往窯洞走的路上,高載年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冉小紅說話,得知冉小紅是四川人,在外地上班,春節返鄉的時候圖便宜,在縣里坐了一輛黑摩的回鄉下,結果錢被搶了,人也被賣了。
高載年問她,“你跑過嗎?”
“沒有。傻子媳婦跑過,被傻子他爹抓回來,綁在籬笆上打了一晚上……而且我……一個月就懷娃娃了,咋個跑嘛。”
“五個月的時候掉了,是個nV娃兒,現在又重新懷的嘛。”冉小紅沉默了一會兒,“他說要是生了兒子,啥子都好說。”
高載年說:“郵遞員來的時候,我聽見念你名字了。你寫給家里的?”
“嗯。我胃口不好,想吃辣的,他不讓嘛,怕我吃辣子吃得肚里娃娃又變成nV娃兒。”冉小紅說,“我吃不下飯,肚里又燒,就讓我爸媽寄些橘子皮、大棗g、山楂、冰糖啥子的泡水喝。”
“怎么昨天沒有你的包裹?寄丟了?”
“我爸媽說最近g貨貴,過一陣再給我湊。”
山風把冉小紅的碎發吹得擋住了臉。
快走到窯洞的時候,高載年讓冉小紅慢慢走,他先去窯洞給她熱點吃的。這話是借口,其實他是給丁長夏打預防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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