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那兩個堂哥知道男人爽了是什么動靜,以為長夏成功把事辦了,cH0U著煙往村里走。
高載年聽見其中一個人說:“……沒想到那個丫頭還沉得住氣,叫都不叫一聲。”
另一個說:“不定在外頭被g了多少回,早g習慣了……”
“是啊?”
“在城里上學的nV的有幾個老實的?”
“是啊……”
燭火上下跳動,長夏眉眼垂著,不說話。
高載年說:“你把我解開吧。”
“不解,解開你了,你又要跑。”丁長夏把他推倒在炕上,拿脫線的小毛巾被給他蓋上肚子。“你睡覺吧。”
“剛才都已經……”高載年指了指丁長夏下身還在滴的白sE黏Ye,“孩子就是從這個東西里來的。既然已經弄到你下面,你十個月以后去醫院生就可以了,為什么不能把我放了呢?”
“哦,是這樣的嗎?”丁長夏想了一想,“那好,等我肚子大了,照相能照出來是兒子了,就放你回去。”
這村姑竟然一點都不好騙。
一想到他要被這群野人圈養種豬似的綁幾個月,高載年就心里發悶,只想一頭撞碎土墻狂奔回千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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