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了大量的筆記本、顏色筆和幾本手語教學,又摸了摸我的頭,就轉身走了。
諸伏高明一出來,警部就迫不及待迎上去詢問進展。
得到證詞後,他打了聲招呼,留下兩名身手厲害的刑警在病房門外守候後,就匆匆忙忙趕回警察本部處理案件。
但是,謎團反而更多了。
犯人殺害諸伏夫婦的動機是?
為什麼犯人對諸伏景光視而不見,唯獨將諸伏冬月轉移至廢棄工廠內?
犯人又為什麼沒有對諸伏冬月進行任何傷害、撕票等行為,只是把她丟棄在那?那他轉移被害者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線索就像凌亂的絲線般糾纏成一團,錯綜復雜,長野一家死傷案依舊被云霧籠罩著。
「叩叩、叩——」又一次敲門聲響起。
但這一次我沒有選擇躲在被子里,而是迅速下床跑到門口,我知道門外的肯定是剛才被提及到的景光哥哥,因為他敲的正是我們定下的專屬暗號。
驀然打開的門似乎使佢受到點驚嚇,他臉色蒼白,後退了幾步,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對著我緩緩一笑。
嗚…哥哥沒事真的太好了。眼淚再次在眼眶積累,我吸了吸鼻子嘗試把它憋回去,但沒成功,淚水在瞬間洶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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