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有些委屈,你對每個人都很容易心軟,又不只是對研二哥這樣……
“千穗理是因為很喜歡我們才會這么好說話的,別怪她。”景光哥坐在你的身邊,“難得放假,稍微玩得過火一點也可以。千穗理想一起玩嗎?”
研二哥在另一邊持續拱火:“nV孩子的話,多了一件內衣,會更有優勢呢。”
——這算哪門子的優勢?更何況cH0U鬼牌這個游戲除了運氣之外更多是考驗一個人察言觀sE的能力,在這方面你對上他們四個可謂是一點自信也沒有。
你抬眼和零哥對上眼神。他這期間一直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落在你的身上。
你忍不住在心底想,零哥是不是其實也在心底想讓你加入這種羞恥的游戲?只是礙于面子不好開口?
很想知道零哥的想法……你腦子一熱便開口問道:“零哥也想讓我參加嗎?”
被你突然的問句擊中內心深處想法的降谷零眼神微顫,明明是十分日常的場合,他卻被迫使出了臥底時期面對b問也面不改sE的偽裝技術,用一種非常自然的語調故作平靜地說道:“看你自己的意愿,我不反對。”
義務勞動②9
你聽見陣平哥的嗤笑聲,零哥的視線居然在回答之后便從你身上移開了。你咬著唇,好像m0到了一點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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