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換了個地方待著,遠遠看到換了一套正常衣服的你被景光帶著坐到餐桌邊,景光在給哭紅了眼睛的你切蛋糕。
他走到你邊上,剛想坐在你旁邊卻又被景光趕走,“千穗理的房間都被你弄臟了,你去收拾一下。”
于是日理萬機的日本公安警察特別小組的領頭人、在黑衣組織呼風喚雨的情報人員波本桑,三面顏打工的安室君,回到家的第一天,就拿著一塊抹布跪在自家妹妹的房間擦地板。
“沒,沒關系嗎?”你有些不安地問景光哥。
“沒關系哦。”他笑著道,“別擔心。如果他對你發(fā)脾氣,你就問他——為什么你一次都不回來看我。他就不敢對你生氣了。”
你挖了一勺蛋糕放入口中,甜膩的味道在口中化開。你小時候很喜歡吃這種很甜的東西,但因為蛀牙不能吃太多,景光哥和零哥每次都會幫你把剩下的蛋糕吃掉。
你垂下眼,“我知道的,他不能回來看我的原因。我沒有怪過他這一點。”
景光哥r0u了r0u你的頭,“太懂事的話會很容易被忽視。千穗理可以更任X一點。”
說到底,所有虧損的東西都會在長大之后以各種方式不停地填補。你現(xiàn)在和萩原松田發(fā)展的畸形三角關系,你在床上不管對誰都不停說著喜歡想要的樣子,又何嘗不是出于你潛意識里一直想要索取他人的Ai與陪伴的念頭——是誰都可以,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夜里擁抱你的人是松田還是萩原,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你只是希望有人可以在夜里擁抱你而已。
入夜,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隱隱約約聽見了隔壁傳來的吵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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