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人說話的語調隱含笑意,溫柔得像是春日流淌過大地的潺潺小溪,令人舒坦至極,然而話語中輕浮的暗示,令楚子焉備感侮辱。
他的手指使勁爬起身,就想看看底下那膽大包天的人到底長得是圓是扁,卻沒想到一張絕YAn的臉正巧湊了上來,兩人差點沒撞個正著。
楚子焉連忙縮回身子,那人亦是身子微仰,避了開來。
再回神,那人已噙笑站定在他身前。
眼前人一襲白衣勝雪,容貌清俊溫雅,雌雄莫辨,飽滿Sh潤的杏唇輕抿微彎,噙著極淡的笑意,似是兜了滿城怒放的繁花。通透澄澈的眼眸,凝睞之間yu語還休,繾綣纏綿,長睫一眨,便要g人魂魄。
楚子焉愣愣地瞧著他,彷佛陷入幻境,腦海中盡是一抹淺淡的雪白身影。一GU難以言喻的熟悉感沒來由浮現腦海,楚子焉仿如走入一個又一個的夢。
──是何人優美纖細的長指撫過奏摺,垂眸斂目沉靜地聆聽他說話?
──又是誰側眸睥睨眾人,抬眸見他的視線,唇角的清淺笑意微揚,笑彎了那對桃花眸?
還有那個人與他爭執時惱怒的神情,一顰一笑,片片段段像是一條光帶被人y生生剪碎,散成一塊又一塊斑斕絢麗的光影在楚子焉腦海中流蕩,直叫他心里酸澀,幾yu無法呼x1。
他好像記得那個人那些事,細思起來卻又什麼都不記得,心臟卻忽地疼了起來,蹙緊了眉峰。
「陛下──」
那人冰涼的手指覆上楚子焉攀在棺沿的手背,楚子焉仿若被火舌T1aN了一口,臉sE倏地一變,立即cH0U回手,不住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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