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歇任由激動的沃特斯太太如脫了線的木偶般無力地倒向沙發(fā),大步跨出房門。他的情緒絕不b沃特斯太太更加平靜,緊握的拳頭里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還是不住顫抖,弗羅娜見到馬歇的異樣吃了一驚,趕緊前去查看沃特斯太太的情況。
「馬歇,舅媽的樣子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的臉sE怎麼那麼蒼白,你們都談了些什麼?」弗羅娜請來nV仆幫忙看照老太太,剛回到了馬歇身邊,便焦急地提出質問。
「弗羅娜,我很抱歉壞了你報喜訊的計畫。不過就到此為止了,我已經(jīng)告訴沃特斯太太我不會再回到這個家,至於沃特斯先生,之後再寄封信跟他解釋就好。」馬歇的口氣急躁,語速越來越快,「我會想辦法把欠沃特斯夫婦的學費完清,你以後就不用替我跟他們的關系C心了,說到底,他們根本從來沒把你當作這個家的人,你也沒有義務跟他們報告你的──」
馬歇發(fā)現(xiàn)自己說過了頭,一下子噤了聲,他抬起眼望向自己的姊姊,弗羅娜煞白的臉龐平靜無波,看不出一絲情緒,冰冷的眼神刮起一陣寒風,讓馬歇心頭一涼,思緒如亂麻般糾結不清。
「他們不會跟你要那些東西,」弗羅娜的語調很輕,但字字都沉重地壓迫著馬歇的神經(jīng)。「你會回來的,這終究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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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歇與弗羅娜在車站分別,這次的拜訪沒有花太多時間,兩人的面容卻難掩疲憊,路上一句話也沒說。某種長期積累的復雜情緒在馬歇心中醞釀,與弗羅娜分開後,他選擇徒步回家,希望藉由寒冷的秋風讓腦子清醒一下。
馬歇不能理解為什麼弗羅娜對於沃特斯家這麼執(zhí)著,更準確地說,她執(zhí)著的似乎是馬歇與沃特斯家的關系,相較於她在沃特斯家遭受的差別對待,倒顯得毫不在意。姊姊最後的話在馬歇耳里聽起來像個詛咒,狠狠地把他隔絕在弗羅娜的世界之外。對馬歇來說,弗羅娜無論在血緣或是心理上,都是他唯一的親人,如果沃特斯家不能接受弗羅娜,那麼這個家自然成為他的仇敵,他本該享有跟弗羅娜同仇敵愾的親密樂趣,但是馬歇的姓氏以及沃特斯家給予他的豐厚資源,似乎成為了姊弟關系的阻礙。這也是姊弟倆不曾提起的敏感話題,從沃特斯家獲取的種種好處讓馬歇不能原諒自己,自從年紀大到足以理解姊弟倆在家中遭受的差別待遇,馬歇便對弗羅娜抱著深深的罪惡感。過了那麼多年,馬歇依然對弗羅娜懷有一GU稚氣的忠誠,他無法認同舅舅跟舅媽的作法與觀念,對沃特斯家的反抗彷佛是他唯一的贖罪方式。
馬歇越來越需要錢了,回想自己稍早在沃特斯家的作為,他深知自己對舅媽出言不遜,而他實際的經(jīng)濟狀況也無法支撐那些傲慢頑抗的話語,那是盛怒之下的沖動行為,脫離於計畫與理智,可是馬歇也隱約察覺到一GU殘忍的快意。科學家慣於用清晰的邏輯梳理一切,鮮少把注意力放在情緒上,那里面似乎隱藏了某種邪惡而失控的因子,這GU新鮮的刺激感受讓馬歇全身發(fā)熱,感官與直覺變得b任何時候都更加敏銳,他有預感這次的惡魔召喚儀式會b以往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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