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子下定決心,開口說道。
“你能躺在床上仰臥著嗎?”
“嗯?”
安田在眼鏡后面,像大象一樣的小眼睛睜得圓圓的。
“這么說的話……?”
“站著的話我夠不到。但是,如果我騎在仰臥著的你身上的話……”
“可,可是。”
安田驚慌地看了看和夫。
“那樣的話就變成六九式了……”
琴子畢竟是和夫的母親,是他的“所有物”。
這個房間里的患者們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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