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沅還清晰記得那些“同事”都教過他什么。
“這位客人應該不太喜歡明著SaO的,要暗示,但也不能太隱晦,來你看我動作,要像這樣,”特地將工作服改得更顯腰線的Alpha扯下領結,“把領口弄成這樣,彎腰遞酒的時候客人正好能看見從x口一路往下的線條?!?br>
他還補了一句:“有些客人有別的Ai好,可以戴點裝飾,你懂我的意思吧。”
祁沅當時沒懂。
后來懂了。
“桑榆的……我是說你的客人,是內斂型,不能等客人說想要什么,你得主動,明白嗎?但是也不能冒犯客人違反客人的意愿,所以你要學會給客人一步步營造氛圍,水到渠成。b如坐在她身邊,創造一些不經意的肢T接觸,等她在你身邊能松懈下來……”
午休時間許憶又如約來到辦公室。
祁沅坐在沙發一角,長腿交疊,見許憶來了,收起面前浮在半空的光屏。
“給你點了午飯。”
茶幾上擺滿了香氣縈繞還散著溫熱的餐點。因為許憶是東方血統,祁沅特地沒有點歐式的料理。
許憶的注意力卻沒有放在食物上,而是祁沅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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