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平覺得他是惹了許憶生氣,想上前卻y生生留出一米距離,無措道:“我……去廟里上香的時候偶然碰見你們在樹下……那次我以為我是看錯了,但后來又看見過你們在教室……”
他們只在學校教室做過一次,大概幾個月前的事了,那次似乎又是因為什么吵了架。
想不起來是為什么吵架,反正都是些J毛蒜皮的小事。
她真的不知道許子玉為什么那么易怒,動不動就要因為莫名其妙的理由發瘋。
“我、我也知道你們會來這里……但我不是故意要……!”
“然后呢?”許憶趕在易修平又要道歉前打斷他,“除了把許愿牌摘下來,你還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了……我知道警察在懷疑你,有幾個同學告訴我他們被問了話,我想著,要是警察發現了你和你哥哥的關系……”
“我害怕他們會誤會你……明明是他自己出意外Si了,還連累你……”
許憶忍不住嗤笑一聲。
魚食被一搶而空,沒了目標的魚群漸漸散去,最后一條金魚甩著魚尾游開。
和緩下來的湖面上映出泛著漣漪的倒影,像極了譏笑的許子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