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刻意壓低了聲音,確保即使是祁沅也只能聽見他們竊竊私語,但聽不清內容。
桑榆提高聲量,給這出戲畫下句號:“我要回去工作了,小姐晚安。”
“嗯。”許憶抬手把在床上時被扯下的貓耳,“低頭。”
桑榆乖巧俯身,讓許憶給自己戴上貓耳、整理了耳邊的碎發,“這回我真回去啦。”
桑榆走了。許憶不著急離開,她本來就是要等祁沅來找她。
果然,沉重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許憶裝作沒聽見,在腳步聲來到身邊前先走進房間。
剛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酒單做出要點酒的樣子,祁沅已經走到了門口站定。
許憶看向戴著兔耳穿著和桑榆同一套執事服的男人,房間里只開著沙發邊的懸浮燈,窗外的月光聊勝于無地灑在氣息黯淡的室內。
看不清來人的臉,但他似乎也把面具摘下了。
“你是……啊,是你,”許憶仿佛剛認出他是誰,“那天我喝得有點多,麻煩你了。”
祁沅一聲不吭,緩慢地走到許憶面前,跪在許憶腳邊。
就算是許憶這種職業素養很好,演戲信手拈來的人也難得愣了一下,差點忘了要怎么往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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