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從兩人交合處,隨著一次次的抽插,流過青年豐美的白臀,沾到了皇帝的潔白的寢衣上,猶如征伐的勛章,極大的滿足了皇帝和所有男人無二的那點隱秘的自得。
和小佞臣爬上龍床的體驗感截然不同,此時真正將絕色的處子壓在胯下,破瓜后再注了濃精進去,這含苞待放的身子才算徹底屬于他,是他的人。
經此一遭,小詩仙才算和他母親葉輕眉一樣,成了皇帝的“女人”,皇帝是如何對待后宮女人的,如今便如何對待范閑,沒有半點多余的情緒。
明明都是肉體浸泡在私生子的血液中,慶帝這時卻極為坦然,左右小狐貍一半的骨血繼承于他,破瓜時以他給予的血脈表忠達情不是理所應當。
范閑在疼痛和畏懼中生出一種新奇的觸感,他那一處嫩穴不是生就,而是人造,人造就是為了侍奉父親的陰莖的,在心理上極大滿足了君王后,自然也會體現出生理上的絕妙之處。
生父的陰莖在他的逼穴中左右沖撞,大搖大擺,操弄地他兩股顫顫,淫水從肉壁上被龜頭刮了出來,漸漸沖刷掉胯間的血色,原本鮮艷的紅變成了淺淺的粉,而粉嫩的陰戶卻在反復的抽插中變得嫣紅起來。
慶帝的喘息中也帶上了幾分情欲,如果沒有超乎常人的野心,權欲,色欲,他怎么會成為天下最強大的君王,而身下的私生子就是他一切欲望洪水傾瀉的出口。
皇帝抽插愈發順暢,水聲汩汩,正是新納的情人得了趣,便松開固定這精盆的手,轉而握住那對無人問津的酥乳,殘酷的揉捏起來。
“安之,你這里比你母親豐滿?!睉c帝聲音冷淡,一如既往的惡劣,須知他非是比較床榻上的兩個妃子,而是令母子較量,提醒著身下小美人寵愛是從他那已經過世的母親身上繼承的。
父子君臣,人倫綱常,范閑羞愧難當,卻也無處可逃,慶帝多半是有些性虐的癖好的,一雙大手隨便就在胸口雪白上留下青紅的指印,他一邊心驚膽顫生怕君父揉爛他的奶子,一邊被干得逼肉酥麻,舒服得腳背都繃緊,縮著穴心侍奉鐵棍似的粗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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