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慶帝,或許從未有過真正的親密。父子之間的權力斗爭、血緣的糾葛,將他們永遠隔在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兩側。可是此時此刻,范閑覺得自己比任何時候都更接近慶帝。
在這片神廟的幽暗中,范閑感受到一種深深的滿足,盡管這種滿足是短暫而脆弱的,是以痛苦為代價的。
他慢慢睜開眼睛,深邃的目光透過薄薄的液體凝視著那張蒼白的面孔。慶帝依舊平靜地沉睡,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范閑突然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和決心。
“你不會離開我的,父皇……”他低聲說道。
無論是慶帝的殘軀,還是他曾經掌控的權力,范閑都不會放手。
范閑的手指輕輕滑過慶帝的臉頰,觸感冰冷而僵硬,那曾經威嚴無比的面孔,如今破碎得讓人難以直視。范閑的指尖細致地描摹著那張蒼白的臉,仿佛是在觸碰某種珍貴的遺物。曾幾何時,這張臉讓天下的臣子俯首稱臣,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嚴與霸氣;如今,它卻失去了所有的鋒芒,仿佛沉睡在無盡的黑暗中,等待著某種解脫。
“父皇……”范閑閉上眼睛,微微側過臉,將自己的面頰輕輕貼在慶帝的肩頭,他的頭發隨著動作輕輕垂落,卷曲的黑發在營養液中漂浮,如同水草般輕柔,纏繞在他修長的脖頸間,給白皙的皮膚增添了幾分妖異的美感。
范閑白皙如玉的肌膚在神廟微弱的光芒下閃爍著淡淡的光澤,瘦削的下巴和高挺的鼻梁構成了一副完美的面容。他姣若好女的唇角微微勾起,兩手漸漸下探,摸到了皇帝的男性象征,也是創造他生命的地方。
至少這一處保存的相當完整,甚至范閑懷疑在神廟能量的滋養下,這一處還在煥發第二春,如果按照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下去,慶帝在這方面也能制霸天下了。
如果一個男人蘇醒,一個完整的男人,這里被撫摸都不會無動于衷,范閑溫柔的撫弄著他父親的性器。
如果還在慶國,他和慶帝絕不可能有這樣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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