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禹嘆氣的轉過頭,正好撞上艾殷擔憂的眼神,突然覺得他的心思還真是好猜。
要是他想得沒錯,艾殷應該是拉不下臉來,才這樣別扭的態度。
艾殷忽然不知道怎麼接話,腦筋一片空白。頓了許久,才小聲嘟囔:「你可以去別的地方,不一定要待在我房間門口啊??」
「你只說房間不能進,沒理由我在走廊也不行吧?」
時禹沒好氣的回話,即使他分不清艾殷到底是口是心非還是真的這樣想。
要是都這樣了,還想要趕走他,也未免太沒良心。
艾殷嘴唇微微張開,想再解釋什麼,可又想不到能怎麼說。
手緊緊攥著玻璃瓶,一直很想遞給他,但又找不到適合的機會。
最後,艾殷臉微微紅了起來,撇過頭說出不著邊際的話。
「你、你這樣,在這里很奇怪。」
這下換時禹不知道能怎麼回了,最不會應付的就是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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