捫心自問,他有錯嗎?有,但罪不至此。
白麟很不想承認,但這一刻他認了,他是名草派最弱的,最不能受傷生病的一個。別人受傷他可以做各種草藥讓他們快上幾天恢復,就算再難解的毒,他都能解,再難治的病,他都有辦法治好。
但他自己呢?他受傷擦不得藥,生病吃不得藥,永遠只能依靠自身痊癒,他也不是特別強壯,受了這種傷也要很久才能好,難道他活該被打嗎?
白麟嘆了口氣,隨便包紮完傷口,穿上乾凈的校服就倒在榻上。
此時外面又傳來了口哨聲,這一次,白麟沒有動作了,張識yu起身去查看,被他一把拉住,道:「別了吧,去了也只會被打,那吹哨和師父很要好,等之後再把他處理掉。」
張識轉頭問道:「怎麼說?」
白麟手背蓋在眼睛上:「方法多得是,只要我知道是誰,我就不會讓他好過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陸嵐起身走向外面,猶豫片刻,拔出劍道:「我就去看看。」
白麟擺了擺手,
過了半個時辰,陸嵐回來了。他身上既沒有傷痕,也沒有被罰抄道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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