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白麟拿起湯,喝了一口,那是一碗魚湯,湯熬成N白sE,一口下去,整個身T都暖呼呼的,這正是現在滿身傷痕的他所需要的東西,一碗營養滿分的湯。
「看錯了吧,我怎麼待在他身邊都沒看過他對我有虧欠感,倒是每天都很想揍我的樣子。」尤其是他跑去喝酒的時候。
老板道:「其實我一直想問啊,為什麼你喝酒就會被罰,其他人就不會啊?你不是年過二十了嗎?」
白麟聽了,手里的筷子在手上轉了一圈,滿不在乎道:「門規唄,修仙的酒只能止於淺嚐,沒幾個像我這樣豪飲的,畢竟大家都怕掉修為啊。」
他又道:「長修為不易,掉修為倒容易了,天下哪有那種事,老祖宗的教誨啊,誰Ai聽誰聽,反正我不聽。」
老板聽了停頓片刻,道:「不停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雖然我不懂什麼修為不修為的,但勸你還是聽勸的好。」
「沒事啦,只要不行……」白麟突然一個激靈,從椅子上跳起來,奔向廚房後方,在灶臺後蹲了下來。
須臾,從灶臺後走出來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手執摺扇遮住半張臉,眉眼如狐貍般g人,優雅的拉開椅子坐下,手里的扇子逐漸越搖越快。
「阿麟又給我跑去哪了!」
「師父,他不會有事啦,別生氣……」
「我要怎麼不生氣!成天給我跑去喝酒!沒規矩的家伙!」
店外的聲音逐漸靠近,姑娘放下扇子,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粥,拿手絹輕輕地擦了擦嘴,動作都是如此端莊有禮,定是個大家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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