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麟頭抬得高高的,「哼哼」兩聲,道:「弟子買的禮物,對了,師父也有。」
他從袖里拿出一壇酒,道:「孝敬你老人家,喝酒!」
薛海英r0ur0u眉心,表情極為無奈,又是高興又是難過,心情復雜極了。接過酒,他實在忍不住,嘆了口氣,心想自己的教育到底哪出問題了,為什麼教出了個酒鬼?
白麟忍俊不禁,重新拿好木盒,因為沒手能行禮,他乾脆就鞠躬,道:「弟子回房了。」
薛海英道:「等等!」
白麟停住腳步,回頭疑惑的「嗯?」了一聲。
薛海英:「去把道德經抄十遍。」
白麟絲毫不掩飾心中的哀怨,直接表現在臉上,只差沒說出「我不服」了。
當然不能說,說了,十遍要變一百遍了。他在名草派抄過的卷宗和道德經都已經能把他們平常練劍的一大片禿草皮給填滿了。
他一邊思索著等等要不要再畫幾張邪……師父的畫像送薛海英,一邊慢悠悠地返回竹舍。
竹舍內傳來愉快的談話聲。
「大師兄,你金丹後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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