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嵐無言點頭。
白麟負手在林子內亂晃,遇到鬼祟就隨手扔個符咒消滅,遇到人就轉個方向走。他敢說他一定是全場最沒g勁的,開始一個時辰過去,他扇子也沒拿,劍也沒拔。
他三兩下跳上一棵樹,坐在樹枝上晃著雙腿,身子靠著樹g,把扇子從袖里拿出來,輕輕的搧風,嘴里若有似無的哼著曲子。
突然有人敲了敲樹g,白麟頭也沒轉,看著天空道:「g什麼?」
陸嵐道:「你平時要怎樣我不管,至少現在別丟師父的臉行嗎?」
他又道:「讓師父有點面子好嗎,你好歹也是他的徒弟。」
白麟奇道:「贏個獵妖大會就能有面子了,那這面子還真不值錢。」
他隨手擲出一張符咒,打散了迎面而來的兇靈,道:「本公子打的也算是有點東西的鬼祟,你管我怎麼打,我今天就算在這睡覺,也輪不到你來管。」
陸嵐緊咬牙關,沉默不語,半晌,道:「行,你Ai怎樣就怎樣,我不管了。」
自從白麟入了名草派,陸嵐就有感覺,兩人之間始終有一條弦緊繃著,只是雙方都不去理會,而現在,那根弦已經越變越細,越變越緊了。
遠處的湖邊,傳來一陣爆炸聲,隨之而來的是一大群被打出水面的水鬼,以及將他們削成兩半的鞭子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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