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著和蘇螢一樣的血,瘋掉的機率也很高,對嗎?
想到這里,蘇芳恐懼不已,不,她不能失去白Y知,她不能失去這個需要和她平均罪惡感與傷痛的人。
蘇芳甚至就是知道,蘇螢不會痊癒了,她就是知道,這就是心電感應,她就是知道。
她可以繼續贖罪、她可以繼續欺騙自己也欺騙白Y知,可就是因為她知道蘇螢不會得到改善所以她才選擇裝可憐、選擇洗白贖罪。
蘇螢在他第一次自殺之後變了一個人,蘇芳想,她也是在那一次的深夜奔逃後,變了一個人。
"終於他們都變成自私的大人。"
「小白,我叫你小白可以嗎?」
白Y知輕輕點了頭。
「從今以後,你有什麼心事都可以跟我說,不管是不是關於蘇螢的事情都可以,我想要成為你的後盾,支持你的夢想。」蘇芳信誓旦旦地說道。
秋天的風仍然吹著兩人,蘇芳漫無目的地看著遠方,許久許久。
搬到臺北之後的蘇芳過得相當輕松愜意,與許秋月住在一起時的蘇芳曾想過倘若自己搬了出去、脫離許秋月生活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蘇芳那時想著:肯定是又自由又逍遙的日子,只是沒有想到程度,蘇芳沒有想到重生之後一切竟可以如此使自己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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