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

        「…小芳打算殺了我嗎？」蘇螢自自己的喉間困難地擠出破碎的句子。

        「你不想治療沒關系，我用了那麼多時間陪你、小白也做了那麼多！你卻三番兩次對白靜做出危險的事情，我要怎麼原諒你？我要怎麼相信你會好？你用我的身份做了那麼多傷害我的事我可以忍也可以原諒你，你會變成這樣都是我的錯，我知道，所以我可以原諒你無數次！但是你不能碰白靜！」

        蘇螢哭了，這就是結局，真實的世界是蘇芳終究會離他而去，而他不應該再相信現在這個蘇芳，他唯一該相信的，是自己與心中的小芳，那個小芳是完美的，那個小芳不會離開自己、那個小芳會譴責自己，讓蘇螢仍然有被懷念、被記憶、被Ai的感覺。

        而他心中的小芳是不被Ai的，因為走投無路才會選擇和他在一起，他們都窮途末路，所以緊緊相擁。

        「為了你，我幾乎快要失去我的家庭，我為了償還自己的罪讓小白和白靜跟著我一起受苦這才是最不應該的！所以原諒我必須這麼做！」

        蘇芳將鏟子丟在一邊，跪地狠狠掐緊蘇螢的脖子。

        「你知道嗎？我有時候常常在想，如果你十四歲時真的Si了就好了…不只我…所有看著你瘋掉的人都這麼想！」

        蘇螢的心碎個徹底，天空仍然掉下棉絮，他覺得奇怪，他想Si好幾千萬次，這次卻真實地感覺到：他不能Si在這里。

        直到找回了意識，映入眼簾的是蘇芳一張被自己緊握鐵鏟的雙手敲爛的臉，五官模糊不清。

        「小芳，你看，我把假冒你的人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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