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夜》第一樂章
眼淚只消一瞬就令蘇芳的視線模糊了,她快速擦拭,不讓雙眼錯過有關於白Y知的每一刻。
八年過去了,直到去年短暫的三秒見面後,至今一年,她卻在電視上看見白Y知,他站在nV記者身旁,笑得靦腆,身穿高領白袍,成為了醫生。
白蓮花一般的醫生…好適合他。
今天為大家采訪到的是在福岡中央區執業的醫師白先生,白先生是一名心理諮商師,他為311過後移居到福岡的災民們做公益心理諮商,而且白先生是臺灣出身,大家都知道臺灣在311大地震時幫助了東北災民相當多、給了災民許多心理的支持及力量,今天特別采訪到這位在福岡地區默默行善的白醫師。地震結束已經一年了,您對這一年災民的心理重建有什麼感想嗎?nV記者伸手請白Y知說話,背景似乎是他的診所診療間,相當乾凈,書本排列得整齊舒服。
鏡頭轉到白Y知半身時正好對著他身後的書架,顯眼的幾個字寫道:吾輩は貓である我是貓。
蘇芳是紮紮實實地嚇到了。
我為311地震的災民做諮詢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剛來日本之後就發生這樣的噩耗,我個人很遺憾,希望可以在福岡盡一些自己的心力,聽說有很多災民家屬或是災後選擇移居到福岡的人,所以就想免費為災民做創傷後癥候群及憂郁癥的心理諮商及治療,這都是公益X質。白Y知說道。
面對災民做的心理治療大部分是怎麼樣的治療方式呢?
我最擅長的是催眠療法,讓災民在安心且可受控制的環境中,引導他們進入潛意識中回想快樂的回憶、重新感受美好時光,循序漸進建立健康的心理機制去化解和憂郁的沖突、建立健康的心理環境去面對問題。簡單地說,利用催眠去架構一個美好的夢中世界,利用這樣的方式去化解災民面對悲劇的種種沖突,曾經有一個案例是某個人不得不放棄下半身已經被壓住的母親,當他脫困之後回頭去尋找母親,當然母親已經離開人世,透過催眠治療我讓患者坦然接受并且相信自己的母親已經原諒并且一點也不怪自己,這個案例最後與自己的罪惡感妥協,并且終於有勇氣繼續活下去。不只這個人,至今接受催眠治療的許多災民的反饋都是很正向的,很多人甚至重返家鄉去重建家園,能夠為災民做一些事我是很開心的。白Y知乾凈的笑容令蘇芳明白了他為什麼適合從事這個工作,從他17歲時就知道了。
「是嗎?同學,你好bAng…你現在變成更好的人了啊。」蘇芳忍不住對著電視里的白Y知說道。
我現在在兩個地方服務,一是我的母校福岡大學附設醫院的JiNg神神經科,另外一個是我的小診所,公益項目都是在診所進行,考慮到許多人不愿意到人流相對b較多大學醫院求診,所以我會在診所多排一些時間服務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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