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將這句話寫在紅酒標簽上,方便自己佐以紅酒反覆品嚐這句話。
2012年初,末日電影《2012》上演的瑪雅預言末日并沒有出現,蘇芳安安穩穩地渡過了自己26歲的生日。
雖然她是一個人自己吹熄蠟燭的。孤零零的三角草莓蛋糕還是晚上打烊前店家賣剩的,即便她并不喜歡草莓蛋糕還是只能掏錢買單,有不喜歡的草莓蛋糕強過什麼都沒有。
這一年的生日徐伊凌并沒有出現,早在311地震之後沒幾個月徐伊凌毅然決然要去澳洲打工渡假,或許是知道了蘇芳也即將要離開臺灣,她也不想待在這里一個人孤單吧,抑或許遠在日本的地震讓徐伊凌突然有了頓悟,一如既往她常常會說出的那些超脫世俗的話。
「我跟你一樣,我不覺得地震的事令我特別難受,所以你也沒必要配合大家做出你很在乎的樣子,y要裝自己看起來像個有同理心的好人,這樣你或許一開始b較好過,但一直裝下去最難過的是自己。」
徐伊凌和她是一樣的人,兩人即便曖昧許久也沒有勇氣與沖動去跨越界線,或許是預料到了最終會受傷收場,維持著看似了解對方卻又不了解對方的程度。
蘇芳認為徐伊凌的故事或許b自己還慘烈,有時候藉著酒意想先開誠布公,卻總是退縮。
了解一個人,一定要挖開瘡疤0以對才可以嗎?不能只是了解對方的興趣、生活作息、習慣就好嗎?
「我一直覺得小白帶走了我一些東西,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身T空空的,但是有時候仔細想想,或許在我弟弟自殺的時候,我就沒有那些東西了。」蘇芳藉著酒意說道。
再不說出口,以後恐怕沒有機會了,一個將要去澳洲、一個向往日本,天差地遠,她們又不是多麼深厚的感情,要以什麼樣的理由才能名正言順地見上面?
徐伊凌有自己的人生要過,蘇芳也有,從此之後,再也沒有對方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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