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Y知想開口繼續勸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蘇螢說的是事實,在這個小村將自己是同志的事情Ga0得人盡皆知對蘇螢、對他來說都不是好事,如果這件事非得交由大人解決只會將事情導向兩人都不愿意面對的方向。
「你覺得我能做什麼?」最後,白Y知也只能這麼問。
「你只要待在我身邊就好。」蘇螢哭累了,紅著眼眶回道。
「…嗯。」白Y知答應了蘇螢,可最後他不明白為什麼最後破壞約定的人卻正是蘇螢。
白Y知至今仍不明白為什麼一個明明說只要他在身邊就好、并且自己也做到的人為什麼會就這樣離開自己?
你不是這樣說的嗎?你不是只要這樣就好嗎?
一切都是說謊嗎?
蘇螢終於脫離險境的下午,烏云籠罩的云隙間透下yAn光,那是冬天,能感受到yAn光的一點點暖意。
白Y知喃喃自語:「開什麼玩笑。」
世界是放晴了,他的心卻陷入黑暗、豪雨成災、臺風過境。
白Y知還有好多事情想要問蘇螢,自殺前的兩分鐘,有沒有想過他?
他想,這可能是蘇螢在這世上最隱密的事情,沒有人可以窺知蘇螢的內心到底在想什麼,他說不出自己怎麼了、好像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靈魂嗎?那是他最最不相信的事情,白Y知從不相信這些事情,若有,那麼蘇螢的靈魂怎麼了?在知道許秋月沈迷於靈鏡大仙後對這些事更加覺得不可思議與俾倪,他想知道蘇螢在想什麼,尋找著關於蘇螢的任何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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