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蘇芳洗澡時已經是九點半快接近十點,由於明天開始每天都會有所謂的早課,大部份人洗澡完就早早睡了,最後僅留下蘇芳一人自愿做浴室熄燈的動作。
靈修場的浴室像公共游泳池的淋浴間,沒有門,僅僅只有門簾與單薄的左右隔間,蘇芳走進去試著了一遍淋浴間的所有門簾,最後挑中一間看起來感覺較密閉一點的,雖然她心里清楚只是門簾防不了什麼,但總是心安些,脫下衣服打算迅速洗完。
未久,空蕩蕩的淋浴間只有令人不安的水聲流泄。
洗頭時,蘇芳聽見淋浴間出入口被打開的聲音,她僵著不動,幾分後并沒有聽見其他腳步聲或什麼其他怪聲,蘇芳懷疑起自己耳朵,迅速地將頭上泡泡沖洗完,粗略地擦拭過身T後穿上衣服,揭開門簾盯著門口半響。
剛剛聽見的聲音并不是淋浴間的門聲,淋浴間的門是塑膠門,剛剛的聲音卻是沉重的木門聲,被輕輕地打開後再小心翼翼地闔上,沉重卻能聽出細心。
蘇芳走上前確認淋浴間門,反覆開開合合確定聲音,確定不是剛剛聽見的聲音。
「蘇芳嗎?在做什麼?」
在蘇芳反覆確認門聲時,教主趙允康不知何時出現在門旁問道。
「沒事,我只是覺得門有怪聲,好像快壞掉了。」蘇芳回道,這是她第一次和教主這樣面對面說話,難掩尷尬低下頭。
此時盛夏,褪下道袍的教主此時只是一個隨處可見的阿伯,穿著洗到近乎透明的汗衫、下半身則是只有格紋四角內K,蘇芳朝下的視線恍若遭到雷擊,她嚇得抬高視線,不敢直視在四角K開口里若隱若現的X器。
不知道許秋月有沒有對他說些不該說的,b如蘇芳曾經罵老師也就是他老婆/趙太太是神棍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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