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柊深深嘆氣,試圖維持住表面的和平,但關承霖還不想和平,火藥味依舊充足。
“你就這么接受了?不警告我一下?你有綠帽癖嗎?我看網上的綠帽癖b打小三的男的還多,也是讓我見識到真的了。”
“不接受又能拿你們怎么辦?我離不開她,她放心不下你。況且我家的事一時半會消停不了,她現在確實需要一個人幫她疏解情緒。那個人不會是我,但我希望她永遠開心,不要焦慮。這不是退讓,是我要為她著想。”
安柊幾乎是把挑釁而起的一切醋意伴著碎牙吞咽進了肚子里,但他的難過在關紓月碎過的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昨晚吃飯時他就發現了老婆脖子上突然出現了一枚囂張的吻痕,而他回來之后根本沒有親過那里。除了借處理傷口把老婆帶進洗手間的那個人以外,這個家里沒有其他人能做到了。
其實安柊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后的第一反應不是要把小霖怎么樣,而是下意識地將錯誤攬到自己身上。
關家姑侄對于安柊來說,就像是被他帶在身邊一起組成小家庭的兩只小狗狗。如今一窩出的大小狗關紓月和小大狗關承霖發生了道德上不該發生的事情,安柊怎么想都是自己沒有及時g預惹得禍。
昨天半夜確實很害怕,他怕大小狗因為受不了他病情不穩定的媽、喜歡道德綁架的哥嫂,選擇拉上小大狗一起離開他。他怕自己給不了她最好的庇護,她寧可去流浪。
但她說她丟不了,只是去找小大狗散心了。他還是她的笨蛋老公,而散了一夜心的大小狗剛剛把他抱得好緊好緊,肢T動作和氣味不會騙人,她對他的Ai沒有減少半分。
事已至此,安柊沒道理不接受現狀。
只要小霖能替他為老婆提供情緒價值,只要小霖拿得住分寸,他沒什么可說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