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呢,其實我和大哥也沒見過幾次面。大哥和爸爸關系不好,我從小就知道,最近也是聽小霖媽媽說起才了解一些內幕的。”
她把寧邇爆出的猛料分享給安柊,這些和她家有關的事情,她要是知道了就不會向丈夫保密。
雖然,這可能會讓老父親在去世多年后名聲不保。
“其實大哥十五歲之前不姓關,是他實在叛逆,那邊的爸媽管不住,才被送到爸爸身邊,讓他改姓隨生父生活。所以我覺得大哥是不會懂健康的父子關系的,小霖媽媽的情況嘛…我剛才也說了…那老公你說小霖在這種情況下出生長大可不可憐呢?我覺得好可憐…像流浪小狗狗一樣可憐…”
安柊聽罷唉聲嘆氣許久,他想說些什么,又覺得隨意開口評價這么糟心的事會不妥。思來想去,他只能m0m0關紓月的頭,向她做出保證。
“那我能理解你剛才思考小霖去哪里讀書的原因了。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到。我向你保證,不管我們今后在哪里定居,都要定時定期和小霖聚聚,好不好?”
關紓月皺著眉左思右想,然后伸手捂住了安柊的嘴,“老公先別說,你聽我說完,不然我思路又飄走啦!好不容易組織好的!”
安柊點頭后,她繼續往下說起。
“但是老公,你沒有發現小霖的情況和我們其實沒有區別嗎?”
從小失去媽媽的關紓月其實不知道該怎么做媽媽,而安柊他更沒有一個好父親給他做榜樣。
安柊的爸爸關紓月不是沒見過,甚至很久很久之前就見過。那晚常年在外地游手好閑的他爸爸先是回家翻錢未果燒了自家平房,又在晚自習時段翻進了高中蹲守小兒子,最終因為酒后吹冷風猝Si在了C場跑道上。
畢業多年的關紓月記不得安柊名字,卻記得他爸爸Si在學校的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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