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不論是心臟還是手指,關承霖都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
帶著一絲得逞后的得意,他被關紓月推著進了浴室處理傷口。不過他博取關注的手段太血腥,還是沒能逃過一番抱怨牢SaO。
“怎么這么不小心?刀劃破皮不知道躲嗎?劃這么深要多久才能好啊?你不彈吉他了?”
安柊說的多沖幾分鐘到底是多久,其實關承霖一點也不在意,他只知道涼水澆灌過傷口時緊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掌心依舊是暖的,所以就算手指已經無知覺也沒關系。
“罷工半個月不礙事,心疼的話就親親我。”
關紓月不說話。
洗手池的塞子沒有按到底,混入血Ye的流水滲漏得格外緩慢。鐵腥味斥滿整個房間,對氣味也很敏感的那個小呆瓜聳了聳鼻子,似乎有些呼x1困難。
關承霖想了想,還是低頭為她渡了口氣,不管她有沒有回應。
“唔…門沒關吶…”
僅僅吻了兩三秒,關紓月就把他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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