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呈遞交出去不久,關紓月果不其然收到了封琪琪發來的一長串小作文。
對方說了很多掏心窩子的話,什么把她當做妹妹、什么應該替老師繼續照顧她,無非就是舍不得她這塊極好利用的金字招牌。
可她這下真的長腦子了,不會再輕易相信。關紓月把聊天記錄遞給小夏看,小夏也翻了個白眼。
“好惡心,冤枉你的時候怎么不說她導在天之靈看著呢?臉皮真厚。”
“如果我爸真的在看,以他的脾氣恐怕連師生情都能斷絕……我跟你說,我小時候在學校被老師同學欺負,一開始校長還和稀泥,不肯承認錯誤,然后我爸就跑去區教育局局長家里告狀了。其實那個局長根本就不認識他,但他好理直氣壯地威脅人家幫他報復校長,哈哈。”
關紓月至今記得那天晚上關準告訴她,欺負她的大刁民會被一網打盡時有多得意。
她問她爸一網打盡是什么意思?她爸答:陳局長家的小孫nV真可Ai。
關紓月當時沒懂,后來還是關準同辦公室的老教授替她解的謎。
那老頭得知區教育局局長就住同事家對門,下午課也不上了,騎著自行車就去替局長接小孫nV放學。
他拿人家的小寶貝做要挾,給他自己的小寶貝討公道呢。
回想起這件事,關紓月的鼻頭不由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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