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提前三天請的假啊,但那幾天本來就輪到小柯開門鎖門了,鑰匙一直…C!我說她這兩天怎么沒來?合著是畏罪潛逃!”
小柯嗎?關紓月聽到這里不禁皺起眉頭。
那個小nV孩是元旦當天來提花時順便自我推銷了一番,封琪琪聽說她因為家庭事變被迫放棄美術學業后眼睛都亮了,當場同意她元旦過后辦理入職。
從時間線上看,確實很巧。問題是小柯那孩子做事很利落、眼里也有活,起碼在關紓月看來,她真是一個值得培養的對象。
更何況,她要是鉆了過年前后管理松散的空子把樣品帶給競爭對手,何必又在過完年后繼續留下來做打雜的苦悶差事呢?
關紓月疑惑片刻便不再疑惑。
她悄悄呼出堵在x口的部分不順暢,冷靜提議,“陳警官,再看看過年期間的監控吧。”
不久后,物證充分、證據確鑿。
小柯下班時帶走關紓月鎖在柜子里的樣品,又在開門后送返原位,這樣滴水不漏的行徑足足持續了五天,而過年放假期間更是變本加厲,讓那些樣品徹夜不歸,給足了競爭對手研究抄襲的時間。
真相大白后,原先被懷疑的關紓月非但沒有松口氣,反而更加郁悶了。
封琪琪艱難地擠出一句道歉,她連虛假的領情都不想給到對方。這或許是她第一次如此y氣地為了自己反抗封琪琪,關紓月扭頭就走,心里滿是說不出的愁思。
她躲到花店旁的通道里吹穿堂風,心和腦子同時變得冰冷堅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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