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紓月在研究西方草藥學時了解過歷史上真實的獵巫事件,獵巫者通過制造全民公敵來維系自身的權力結構,他們專門針對弱者和邊緣群T進行匪夷所思的政治迫害。
爸爸以前說過,只有內核弱小且盲從權力的人才會在系統的誘惑下臆想出這樣天大的恐懼去鏟除異己,而他們所恐懼的便是不可戰勝。
她以前不理解關準說的那些cH0U象道理,只是會在讀到最后一位被處Si的nV巫于百年后才被宣布無罪時隱約感到荒繆。
不過向來游走在狀況之外的她想到這里時,居然開始在旁觀中主動思考了。
她想向關準求證,他是不是也希望她成為那種不可戰勝?但逝者已矣,無法回應,所以她要親自作答。
絕對不能讓曾經的痛苦反復上演,絕對要成為讓荒謬的人和事為之恐懼的不可戰勝。
信念堅定之后,關紓月回過神來。她繼續翻閱著封琪琪JiNg心準備的抄襲證據鏈,在圖片中的昏暗角落發現了之前被忽略的細節。
她將那盲點舉到封琪琪眼前,屏幕距離對方的鏡片不過五厘米間隙。
“看到了嗎?”關紓月的語氣冷靜極了。
封琪琪按下擋在面前的平板,怒目圓睜地質問她,“我應該看到什么?”
“這兩只蝴蝶,你不覺得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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