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伯格并不能成為她處理不好社交矛盾的借口,關紓月最終還是在午飯過后的分享小蛋糕環節里向小夏道歉了。
她后來想了想,那些小蛋糕似乎是關承霖替她制造的緩沖區。
要不是他買了小夏最喜歡吃的那種抹著厚厚車厘子果醬的切片蛋糕,靠她自己是找不到這么恰當且不尷尬的道歉機會的。她恐怕只會突兀地站在小夏身邊,拽著衣角在沉默中扭捏地等待小夏發現她,然后由對方先挑起話題。
就像現在一樣。
寧邇說自己要去國外工作兩三天,于是本就猶豫的關紓月徹底不知如何開口求幫助了。
她蹲在寧邇的行李箱邊,既沒有幫忙也不去閑聊,只是抱住膝蓋左搖右晃,再牢牢盯住寧邇忙碌的雙手,聽對方邊收拾行李邊自言自語吐槽。
這樣的狀態維持了將近五分鐘,寧邇終于被余光中恍惚的小金絲熊晃暈了腦袋。
“寶啊,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你能不能躺被窩里監工呢?夜里氣溫又不高,露半截腿在外面會著涼的。”
“哦…那我進被窩。”
關紓月聽話執行,也b迫自己在徹底鉆進被窩之前做好心理建設。躺下后她r0u著x口為自己打氣,隨后提起被子遮住半張臉,對著寧邇小聲搭話。
“姐姐,去外國的飛機上能帶鮮花嗎?”
這是她絞盡腦汁所想的開場白,b起目的X強的問題更容易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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