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盡全力推著關承霖的胳膊,無奈的是這孩子力氣太大,她推不動。彎腰去鉆他胳膊下的那個洞吧,卻又讓他攔截回來,兩只手腕還被緊緊按在了桌邊。
“你讓開!我要畫圖了!別耽誤我時間!”
“我不。”關承霖嘴角微微下墜,耍賴地拒絕了她,“你把你剛才生氣的原因告訴我,我再松手。”
“我沒生氣…”關紓月避開了他的視線追蹤。
明明都把心事寫在臉上了,還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
不坦率的關紓月可真擰巴。
關承霖把手探進衣袋,悄悄r0Ucu0著什么東西,窸窣聲在口袋里隱隱作響。幾秒鐘后,他cH0U出手,往那張別扭的嘴里塞了一顆蘋果y糖。
“好呀,那我們得和小夏姐解釋一下。她以為你生氣了,現在懊悔著呢。”
那顆蘋果糖很甜,香味濃郁得像是喝了滿口鮮榨蘋果汁。關承霖取咖啡的時候和老板聊了幾句對酸爵士的個人見解,對方便熱情地與他分享了一條糖。
他當場含了一顆,本是出于客氣,卻在舌尖沾滿甘甜的瞬間掏出了手機,給某只小倉鼠買了十包當零食。
小倉鼠確實很喜歡,糖果進口后,她的情緒明顯穩定許多。雖然依舊是一副不情愿的擰巴模樣,但她起碼放棄了視線捉迷藏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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