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邇說的當然是安柊,也只能是安柊。
不知是中邪了還是怎的,關紓月就這么不小心也不謹慎地順嘴提到小霖,且把寧邇說得懷疑人生。
不能讓疑點在姐姐心里生根,絕對不能。所以關紓月用手腕敲敲腦袋趕走了腦內那片雪花點,恢復思考能力后立刻找補試圖蒙混過關。
“哎呀…我以為姐姐你誤會小霖和我吵架了才不喊我吃飯的…我怕你擔心嘛…畢竟小霖一直很排斥我婆家…他確實很有可能因為昨天的事和我吵架…”
寧邇撐著床板坐在了關紓月身旁,也提起被子將露在空氣中的肩膀藏進被窩。看到這小金絲熊一副無JiNg打采的蔫巴模樣,她好愧疚。
“他要是因為吵架故意不給你吃飯,我直接下去打他一頓就行,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你不要因為昨天的事和你老公鬧別扭,那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為了替你解決婆媳矛盾接近你婆婆,又裝神弄鬼地忽悠她觀音菩薩不讓她欺負你。可能是我說得太嚇人刺激到她了,她發現你們在家瞬間X情大變,我也沒想到的,唉……對不起啊月月寶貝,我給你賠不是,是我自作主張了。”
沒有被察覺出異常,關紓月算是松了口氣。不過,人在撒謊時真的會有意轉移話題。
她害怕剛才那份辯詞的邏輯不夠自洽,更害怕自己但凡對昨晚的事流露出一絲無所謂都會露出馬腳,然后被聰明的寧邇發現疑點緊追不放。
所以她拉住寧邇收在半空的手,順著合理的、不存在漏洞的那個話題繼續往下聊。
哪怕她現在m0著良心重播記憶時其實已經無法感知到昨晚被驚擾帶來的解離與恍惚,她還是想辦法讓自己沉浸在了計較與在意的刺痛里。
“姐姐,我能說實話嗎?”關紓月昂起頭,一臉真摯地詢問寧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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