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被嚇掉半條命。
關紓月根本顧不上留意脫落的拖鞋究竟飛去了哪里,她磕絆著撲向床邊,也將身T重重砸在了床板上。手捧那張血跡斑駁的臉頰時,嘶啞的哭喊天震地駭。
“關承霖你快醒醒!不許睡嗚嗚…你不許嚇我嗚嗚嗚…”
淚花模糊住視線的感覺就像暴雨時站在透明傘下抬頭望天,關紓月難以看清眼前事物,只能憑借手感猛拍關承霖的臉,她嘗試著喚醒被詭異鮮血淹沒的睡夢中人,下手的力度有些瘋狂。
瘋狂持續了將近五秒鐘,關紓月落在半空的手腕被圈進了一排細長的手指,后腰也被某只膝蓋與小腿輕輕g進了關承霖懷里。
他低頭清理起那雙被淚水濡Sh的眼睛,有效地抑制了一場人工湖決堤,也在親吻路過鼻梁于唇角著陸后小聲求解。
“是我對安柊的態度不好,讓你傷心了嗎?怎么哭成這樣?”
“我…我…你…”關紓月懸著的心并沒有徹底落地,她仍帶著哭腔語無l次地回應,“你…臉上有…別親了…好多血…”
關承霖呆呆抬起頭,用拇指擦拭掉關紓月臉上那一小塊突兀血痕,也反手蹭了蹭自己的臉。
確認過真偽后,他生平第一次意識到嫉妒之心能有多可怕。
當然,他不會告訴關紓月這大概是做夢時恨她老公偷走了原本屬于他的跟P蟲人生恨到氣急敗壞所導致的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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