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六次,什么五月初?”
“剩余的約會次數啦,把這家店的食物全部吃過一遍就可以結束了。”
她捧起杯子小口抿著滾燙的熱橙茶,絲毫沒有察覺到對面那人的臉上露出了何等絕望的表情。
直到余光瞟到他的手指不停地點觸桌面,關紓月才發現小霖沒有及時回復她剛才的那句話,而且他還看起來心事重重。
“怎么啦?”她不解發問。
關承霖松開快被自己咬穿的下唇,第不知道多少回勇敢面對關紓月打算拋棄他的這件事。
“你要在五月初踹了我嗎?關紓月,你可以不用這么一板一眼地規劃人生的!要規劃也給我規劃到七十年后的五月初!”
“我沒有做過這種規劃!”
不用規劃,那就是隨時。
關承霖更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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