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而且備孕的前提是你的身T已經做好準備,你一定要健康,而不是像剛才一樣洗澡到一半跑出門。”
寧邇用指關節敲了敲關紓月的頭頂,其實有點疼,但她還是忍住了,只是拼命點著頭,向她抱著的人保證自己已經聽明白了這些話。
懷中的顫抖停止后,寧邇撫著關紓月的額頭把哭到通紅的小臉蛋撈出來透透氣。她用睡衣袖口擦了擦那滿臉的淚漬,細致到連掛在睫毛縫隙里的微小水珠也難逃一劫。
“你知道你名字里的紓是什么意思嗎?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不是舒服的舒,或者淑nV的淑?”
“爸爸說是消災的意思。”關紓月認真答。
“是消災,也是祈禱你健康平安地成長,連帶著你媽媽的那一份。而保持健康平安的前提是你要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不要在意他人的眼神,也不要理會他人的指手畫腳,做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如果覺得婆婆b你生孩子所用的手段過分,那你就堅決不生。你如果覺得老公不幫你說話,那你就給他一巴掌。再不行就離,別怕他們。”
關紓月想象了一下扇安柊巴掌的場面,貌似有點滑稽,她不由自主地笑出聲。
“安柊特別怕疼,還喜歡撒嬌,扇他他會哭的。”
“他該哭,他哭我們月月寶貝就能笑了,哈哈。”
兩人笑作一團,也在扇安柊巴掌的假設話題里結束了那些關于受委屈的傾訴。笑意減退后,關紓月枕在寧邇的手臂上逐漸靜心,她偷偷嗅著那將她籠罩的清淡香氣,聞不出來是什么味道,但相當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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