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沉默,沉默并非安柊常有的狀態。關承霖不知道對方是仍在思考該怎么為那一堆破事狡辯,還是在反思自己大錯特錯的行為。他只是替關紓月感到不值。
對她再好、能力再強、再完美的丈夫,也沒辦法在原生家庭和妻子之間做到一碗水端平,更別提站在關紓月對立面的那個家庭,總覺得關紓月所得到的是他們所失去的。
“你要是實在沒話說就掛了,但你別忘了關紓月現在為什么回娘家住。哦,關紓月沒有爹娘,更沒有娘家,所以專挑她欺負也沒事的。反正她人傻乎乎的,根本意識不到自己被欺負,這點你應該b我更清楚。”
“我當然清楚,我清楚的,小霖,特別清楚。”
安柊終于回應了,嗓音沙啞略帶哽咽。
作為那場圍獵的目擊者和證人,安柊b任何人都清楚關紓月曾經遭遇過什么。
“你放心吧,我今天就給我媽打電話問清楚,她要是不肯承認,我也會讓大哥多多留意的。憑我媽那狀態,指不定哪天自己就稀里糊涂地坦白了。反正月月那邊…嗯…她要是不愿意搭理我就不搭理吧,讓她保持心情愉快才是最重要的,小霖你替我多照顧照顧她。”
算他還有點良心。
但關紓月必然不會搭理他的。只要她沒發現是她的手機把安柊拉黑,她還呆呆地以為是安柊不想向她道歉。
沒人打擾他們姑侄二人發展感情可真好。
“我會替你照顧好她,但我不保證她不會再流貓尿。她好敏感的,稍有不慎就會被刺激到停不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