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客氣啊,怎么改變稱呼后就變得這么客氣?關承霖一點也不想要這種客氣。
視線從她的臉向右移動一寸左右,浴缸臺面上擺放了一排洗護產品。他們從小就共用一間浴室,對這些瓶瓶罐罐的使用權沒什么邊界感,最近更是變本加厲。
在事后的清洗環(huán)節(jié)中,他總是往關紓月身上涂滿他的沐浴露,也Ai把關紓月帶過來的那瓶往自己身上抹,就像小狗標記領地一樣暗搓搓表達著他的占有yu。
而關紓月更是縱容他的這種占有。
“洗澡當然是要涂沐浴露。用我的那瓶,用我的方式。”
“好,我明白了。”
關紓月點著頭,將手掌伸向他的那瓶沐浴露,擠了一泵在手心。她認真地將沐浴露在掌心r0Ucu0r化,再將幾倍膨脹后的泡泡抹到胳膊、鎖骨以及x前。
b起最近才聞出來的薄荷味,混入一絲清淡綠茶香的檀木氣息才是真正寫了關承霖名字的味道。
這種氣味聞起來很像爸爸的書房,那是沒有朋友的關紓月童年時期的游樂場,是心靈上的安撫香。關紓月很喜歡,所以從前才總是不由自主地靠近他、觸碰他、逗他玩。
泡沫一點一點涂滿上半身,皮膚在柔潤JiNg油的包裹下變得滑溜溜、軟乎乎。
第一次療程結束后,關承霖把她抱進了浴缸里說要給她好好按摩按摩。他就是借助這款沐浴露軟化身T的效果,讓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與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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