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住進這個家時,關承霖就目睹了一場針對關紓月的圍剿。
少nV時期的關紓月是那種在課上打瞌睡被老師教訓“要睡回家睡”,會立刻收拾書包離開教室聽話回家的人。
也會在生物老師的公開課上拍桌子起立,直沖沖走到黑板旁擠開老師,更正對方講錯的植物知識點,完全是目無尊長。
為此,關紓月的高中班主任三番兩次上門家訪,但關準并不在意老師說的話,反倒批評學校教育水平差、毫無包容心和人文關懷。
明明他的nV兒智商高于同班同學,卻仍舊被老師下了最后通牒,要求他把關紓月轉學去特殊學校,這誰能忍?
關準仗著自己在教育界小有地位,轉頭就向上反饋,讓關紓月的班主任吃了校長的警告。
班主任心有不服,于是乎,一場權威且系統的獵巫行動,在關紓月的班級里展開了。
她被孤立了。班主任帶頭將她邊緣化,教唆學生不要和怪人關紓月交朋友,試圖利用這種方式b這個行為舉止怪異的學生轉學。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關紓月還以為老師同學好善良,知道她喜歡安靜,專門為她營造出這種不會令她陷入緊張焦慮的優美學習環境呢。
直到有一天,關準在關紓月的書包里發現了一只用塑料袋包裹住的帶血衛生巾,他才意識到自己的nV兒被霸凌了。
他問關紓月,誰放進來的?是你嗎?是你的話,為什么不扔進廁所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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