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們很無語,但也支持他回家挨打。
如果扇巴掌的人是姑姑,那今晚保不齊能給樂隊扇出一條功成名就的通天大道。未來淵藪能不能成為頂尖樂隊,全看關承霖領巴掌時的誠意了。
帶著道歉挨打的決心,關承霖在逃避親了關紓月這件事的第九個小時后再次與她相見。
其實他也記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反正一路上額頭涼涼的、鞋底ShSh的,不知不覺中,關紓月就出現(xiàn)在了他霧蒙蒙的視線里。
她穿著睡裙和毛茸茸拖鞋蹲在屋檐下玩手機,不仔細看還以為家門口來了一只白sE卷毛小狗狗。見他走到跟前,關紓月直直伸出胳膊,命令他搭把手。
“快點!腰好痛!”
關紓月還是以前的關紓月,對他的態(tài)度一如往常。這倒是讓提心吊膽整個下午的關承霖松了口氣,起碼就目前來看,他們兩個還能好好相處。
可他的掌心遲遲無法回應關紓月的命令,他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接吻過后的肢T接觸。
拉她算牽手的話,他們能牽手嗎?關承霖低著頭,陷入了無度的糾結。
氣氛僵持了一分鐘,蹲在地上的關紓月終于忍不住胳膊的酸痛,開口將關承霖喚回神。
“你有心事嗎?”她問。
視線與她追隨而來的目光對上幾秒鐘,關承霖心慌地眨著眼,將頭偏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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