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歷本中夾雜了一張A4紙,上面列了滿滿一頁的食物名稱,能吃的不能吃的全部分類得當。紙張的下半頁甚至還舉例了一份食譜,一周七天的早中晚餐沒有重復,也沒有新意,光是看著那些菜名都覺得嘴里沒味。
“藥吃了嗎?”他放下食譜后又翻了翻藥盒,問關紓月。
“一起床就吃啦。”關紓月抬起頭,眼睛也瞇成了一條彎彎的月牙,“你好像安柊哦,一大早就C碎了心。”
“……”
像個P。
關承霖假裝沒聽見,繼續摳著那些藥盒看說明書,然后漫不經心地轉移話題,“你們店里幾點午休?”
“今天不出外勤,十二點就能午休,怎么了?”
“我中午去你那里拿個盆栽。”
關紓月有點意外,“誒?你要送人嗎?還是自己養?自己養的話,我下班帶回來就行啦!”
“朋友在演出的時候玩跳水,把腿摔斷了,我去醫院看看他。”關承霖頭也不抬一下,盯著藥物說明書上的副作用淡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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