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要感謝關紓月把視頻聲音關閉了呢,要不然,關承霖都沒法決定自己究竟該先閉眼睛還是先捂耳朵。
這么損的招數絕對不是關紓月自己想出來的。關承霖不相信她的腦袋里會自動生成這樣的事,更不認為關紓月會主動找hsE視頻看。
她那么Ai安柊,怎么會向他提出這種請求?肯定是被誰騙了,以她的腦回路一騙一個準。
關承霖沉默片刻,決心勸說她走出歧途。他沒收走關紓月的手機,并且把那段不堪入目的制品徹底關閉。
“關紓月,你上過學嗎?你不知道近親不可以結婚的原因是近親繁殖會造成胎兒畸形嗎?”
關紓月愣住了,“我沒有要和你結婚,也沒有要和你繁殖啊?我是想讓你學習一下,然后配合我。這樣我的孕酮就會提高,我就會排出高質量卵子,等安柊回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也不用打針也不用吃藥,不用讓我遭漫長的罪了。”
“……”
那是不是還得夸她頭腦清醒?他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理X地探討沒有用,那就別怪他說話嗆人了。關承霖重新將關紓月的手機解鎖,把情的畫面直直懟到她的眼前。
“他們在交配,能看明白嗎?需要我把話說得更過分嗎?他們倆就像你和安柊,這是在za啊關紓月。你讓我配合你za?你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腦袋?”
關承霖越說越兇,兇到關紓月完全招架不住這樣一連串的批評。就好像學生時代回答了一個問題,老師卻大聲呵斥她,并且要求她罰站反省那樣。關紓月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但就是挨罵了。
她好委屈,蓄在x腔的春雨瞬間漫出眼眶,“我給你錢也不行嗎?”
不提錢,關承霖還可以和她掰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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