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和我商量事情嗎?趁我沒睡著,說吧。”
“好!”關紓月眼中的欣喜格外明顯,“但我要準備一下,你在被窩里等我!我先去洗澡!”
她把話說得奇奇怪怪的,關承霖的側臉突然熱到發麻。
“嗯…嗯嗯。”
究竟是什么事需要做好準備才能商量的呢?從她白天和剛才的反應判斷,大概是關家大事。
和安柊結婚后,關紓月就有自己的家了。她再也沒有以關家人的身份找他這個關家人商量過大事,頂多就是教訓他不要對安柊態度差。
關承霖會傷心,卻很難痛恨她。
沒有父母的地方不叫家,關紓月婚后的小家與有她和關準的關家一樣,都是他們失去家長后建立的落腳點。因為經歷過,所以他能嘗試接受事實。
雖不清楚她接下來要說些什么,但關承霖還是在偷偷枕了下她昨晚躺過的枕頭后原諒了關紓月。她愿意和他一起決議關家大事,其實她也沒有很壞。
漫長的等待略顯無聊,關承霖將身T傾斜,給隔壁冰涼的被窩分出一半T溫。大概捂到關紓月不會喊冷的程度,她帶著新鮮海桐花的香氣飄進了房間。
好神奇,b昨天晚上的還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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