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那樣的事情後沒想到班上的內閣依然欺負著夏竹安,世界依然照著少部分人所掌握的法則一樣運行,而夏竹安一樣地脆弱且懦弱。
「你們來這里做什麼?」
這里可不是邱誠儒他們一夥人住的社區,當然就蘇延的了解,他們也不會因為打籃球那樣J毛蒜皮的小事特地移駕這里。
「當然是來關心你的啊,想說你被“遠距教學”之後變什麼樣子。」議員兒子郭英翔笑道。
蘇延皮笑r0U不笑地,「我很好,遇到了很好的老師。」
「家教老師啊?也介紹給我們認識啊,我們這群“朋友”非常關心你的成績和你的未來呢,還以為你會成為一個狗屎尼特,靠著媽媽以前在演藝圈掙到的存款辛苦過活。」
講到這里,邱誠儒開懷大笑,他想到了一個絕佳的笑梗,舉手要大家注意,「嘿,大家聽我說喔,蘇延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爸爸是誰,連他的媽媽都不知道,因為啊,我媽說她媽以前在演藝圈是陪睡出名的,不管什麼成就都是睡出來的,她掌握很多人的丑聞,常常用這些丑聞威脅這些人幫兒子搓湯圓!蘇延他哥哥就是因為受不了才走的!」
郭英翔跟著譏笑:「真的假的?你媽太厲害了!」
蘇延握緊拳頭,一雙眼睛怕是將噴出火,顫抖的唇角擠出譏諷:「當然是真的,連你、郭英翔的爸爸都被我媽睡過。」
此話一出,郭英翔臉sE不對了,只見他轉身箭步走出籃球場、抓起蘇延的運動服領子掄起拳頭要往蘇延臉上招呼,「說什麼?再說一次。」
「我說,我有可能是你同母異父的兄弟。」蘇延回道,他眼底盡是令人憤怒的狂放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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