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上。」
沒有回應。
列車緩緩起步。然後,她又換了新鄰居:很有禮貌詢問她「請問我行李可以放頭上嗎?」她點點頭。有對號位置的乘客也都找到自己的歸屬;占據別人坐位的人都被趕到其他空位置,或m0m0鼻子乖乖站在走道。
「怎麼這麼突然?」他終於回覆。
思妤也沒想過為什麼這麼突然;她不曉得哪根筋不對,今天。她的生活圈就是學校、斗六車站、家里三個點形成的三角區域。能做的事很單調:念書、成天準備考試;下課就往車站附近補習班跑。這樣補習班、學校、家里,這三角地區來回跑,她幾乎沒有「稱得上是娛樂」的休閑娛樂。
幾次,瞞著爸媽,偷偷買火車票到外縣市,但最遠只跑到臺中。在附近逛一、兩個小時,不知道還能去哪,只好又默默買回程票回家──沒人察覺異狀。幸好,幾次這樣偷出遠門都沒被抓到。
這次還真是鐵了心想往臺北跑。
乾脆都不要回家?她心里偷偷打算。
「就突然好想見你。」她多等了一下,才按下「送出。」
「好哦。」對方也沒有立即回應。「我也是,鼻鼻。」又拖了幾秒才傳來後面這句,讓思妤覺得有點敷衍。
「我現在要搭到桃園。你下來找我。」不是說不講理,思妤也很無奈;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她沒錢搭到臺北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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