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被咬著,漲大幾分,姐姐這是,被他操失禁了?
喝了太多酒,早在蔣佑錚不知死活的按壓她的腹部時,她就有了尿意,如今雙重刺激下,展言腳趾還抻著。
蔣佑錚身上沾了尿液與淫液混雜的水漬,在燈光照射下水粼閃爍。
蔣佑錚不在意,相反,他有種莫名的滿足和興奮。
展言今夜話真的很少,蔣佑錚說什么,她都不愿開口,除了呻吟和騷話。
剛噴完水,不等高潮余韻,她又勾著蔣佑錚肏弄起來,沙發上,蔣佑錚抵著宮口射完,捏著他的大腿拔出來,光溜溜性器沒了避孕套的影子。
他疑惑:“套呢?”
展言媚眼如絲,修長的手在紅腫的逼里扣弄,帶出了遺留在涌道的、射的滿滿的避孕套。
太色情了,半醒的性器省略了賢者時間,再次翹頭楊威。
“姐…姐…”他討好的親她的奶頭:“我還想要。”
“可以肏一整晚。”展言用手輔助懟在穴口蠢蠢欲動的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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