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佑錚一手扶著展言的腰,一手摸著墻踉蹌的走著,兩個人從下車就開始接吻。
蔣佑錚被展言親的欲火焚身,胯下鼓起山丘。
“嗯…姐姐…鑰匙…”唇舌相離幾秒,蔣佑錚艱難說話,未完又被展言噙住。
蔣佑錚無法拒絕她的熱情與主動,靠在墻上,任她采擷。
一個小時前,蔣佑錚接到了展言的電話,“我要做愛。”他狂喜之余懷疑聽錯了,掛了電話后火急火燎的往過于不識趕,路上還買了套。
家里或許有,但那是姐姐跟周故林用的,他才不要用那個男人準備的。
展言喝醉了。他昏頭暈腦的抱著展言離開,車上時,他癡迷的看著她酡紅的臉,展言突然轉頭在他的喉結上咬了一口。
一發不可收拾,恨不得當場車震。
蔣佑錚沉迷情事,睜眼換氣的時候才發現,幾步開外站著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
怎么?哥承弟業,輪流著往展言身邊湊?
展言手抓著他的衣領,領口大開下盡是在車上胡鬧時展言嗦出的吻痕,蔣佑錚沒有閉眼,低頭輾轉時壓著眼皮挑釁的盯著周故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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