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方時越在臺階上坐了很久,展言在家,阿姨也在家,不會有什么事,他無端猜測著,展言可能發錯了消息??墒切目裉顾麩o法冷靜,思索再叁,他起身敲門。
沒有人應,方時越越敲越狠,引來鄰居不滿。不對勁,他想。他哀求大人報了警。
那是他這輩子最不愿意回憶的場面,比他爸爸的死亡,更讓他心驚膽寒,滿屋子的血。
阿姨送到醫院時已經去世了,展言在死亡邊緣徘徊,入室搶劫的人動手想要殺了展言,見血瘋癲后用更殘酷的手段殺了回來的阿姨。
都是他的錯,都怪他。展言明明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他為什么沒攔住阿姨,為什么沒有早日發現不對。
方時越不停扇自己的臉,張嘴嗚咽的自虐,等在走廊,等展言蘇醒。
展言醒來知道媽媽死后,整個人都崩潰到頂點,她失去理智,胡亂的將過錯推到方時越的頭上,埋怨他,方時越都受著。
幾天后,展言自殺了,方時越著魔報吻她的額頭,自父親去世后,第一次開口說話:“你不…能死,對不…起,你打…我,打我,別死……對…不起”
在展言沒搬家前,方時越跟她是鄰居。他父親嗜酒家暴,人前好爸爸,人后是魔鬼,回回都把親生兒子往死里揍,這個時候,展言就會像天使一樣敲他家的門:“叔叔,我想要月月陪我玩,可以嗎?”
他自卑,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勇氣告訴她,難聽死了,特別是那個姓,讓他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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