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半,在床上時,展言意識到,自己已經瘋了,她病急亂投醫,左右腦無法思考,竟然會相信做愛能讓方時越開口。
此時,方時越欠身親她的乳房,下身一下又一下的鑿開穴唇,長驅直入。
展言抱緊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似催眠一般重復:“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不摻假意。方時越是展言暗戀兩年的人,高中報道時,她不小心撞進他的懷里,在無數的歲月里,她總是在人群中下意識尋找他的身影,看一眼,收回視線。
晚上九點半,展言被他做暈了過去,靜謐中,方時越縮成一團,沒有安全感一樣讓展言抱住他。
美好的一天,今天是方時越這輩子經歷過的最珍貴的一天,驀地,他想到什么,小幅度的挪到展言耳邊,四個字說的斷斷續續,嘶啞難聽,“我…喜…歡…你…”
他本來就不是先天的啞巴。
夜晚十點半,展言像剛出生的嬰兒,粘著媽媽,滿屋子都是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媽媽,媽媽,媽媽。”
夜晚十一點半,黑暗里,展言掉著眼淚,細微的哽咽聲逃不過媽媽的耳邊,燈亮了。
“發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學校有人欺負你了?”展言只是搖頭,越哭越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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