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展言還能用腿支著防止整個人壓在他的臉上,過不了多久,就塌著腰,搖搖欲墜,還得蔣佑錚禁錮著她的屁股才能穩(wěn)當(dāng)。
展言雙手撐著床頭,咿咿啊啊哼喘。
蔣佑錚用舌頭插進(jìn)小穴,穴口早已對他敞開大門,就連甬道壁面都敏感脆弱。
僅僅模擬著交合動作刮了幾下,就繳著他的舌頭淋著一汩汩淫水。
空氣中充斥咕嚕的吞咽聲,和展言無力的呻吟。
最后一滴水被蔣佑錚卷入喉嚨,展言抬著屁股癱坐在他的胸膛上。
視線里,蔣佑錚好看的臉被悶的通紅,鼻梁和嘴巴一圈都是水漬,眼睛也氳著霧氣,好像被身上坐著的女人欺負(fù)了一般。
他伸出剛才侍候她的舌頭,舔走嘴巴上剩余的淫水,然后說:“姐姐的水好甜。”
周故林離開后在酒柜取了瓶酒,其實他說完分手后就后悔了。
不該逞一時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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